散文诗:圆明园,万园之园的悲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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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明园,万园之园的悲跄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飞 鹰
1
    不知如何亲近你,怒火焚烧的烈焰,早已经将心存的苦涩连同满腔愤怒呼啸着吼向苍宇,烧红了整座山峦,整个天际。
追溯你令人依恋的永恒,万园之园的风姿、恢弘,连同你谜一样的故事,也沉没于悲跄的河流。
    相约追忆的牵挂,指缝间流淌的泪花,久久盘旋历史的琴弦。那褪色的风景,无言的风语,刺心裂肺般的嘶鸣,都无法将你的胸膛,连同脊梁挺起,最终将无言的结局注定。
    掀开散着幽香的画卷,依稀梦见你的辉煌,你的雅致,连同你的风景。因为怯懦,因为畏惧淫威,你瞬间展现的华丽,如同海市蜃楼的光影,注定留下的只是带着悲伤,带着凄惨的身影。
    不知有多少人曾经留恋你的光影?也不知有多少人曾经迷恋你的身姿?醉梦的歌谣里,洗刷的唯有喧嚣、亢奋留下的无尽寂寥,连同破碎的梦一起流淌。斑斓,只是悲壮后留下的冷色调,与昔日的追梦一起分享。
2
    触摸你的胸膛,相恋你的肌肤,想写点什么,幽咽里,读到的却总是你的忧郁,你的疼痛,你永不停止的呐喊。
    尽管昔日的恢弘不在,那依稀可见的残垣断壁,残垣断桥,连同你昔日美丽所化作的芬芳的泥土,无不展现着美丽、恢弘和大气的震撼。这种震撼,是野蛮无法毁灭的佐证。
    尽管昔日的恢弘不在,早已变成了记忆的荒野,可荒野里鸟鸣连同蛙鸣合奏成的美妙乐章,似乎无时不在向人们诉说着那一段段无言泣血的身世。
    尽管昔日的恢弘不在,可你恢弘所倒下永恒的姿态,也足以滋润人们的双眸,人们的心田,连同伤痕累累疲惫的身躯。
    无法忘却的记忆里,你久久的沉浸,久久的伤怀,却在直立水面败荷的枯茎里,显示着不屈、坚强,乃至刚烈。失陷的忧郁,或许只是你忍受煎熬,忍受蹂躏的一种炼狱。
    无法忘却的记忆里,野兽们肆无忌惮地蹂躏,肆无忌惮地残忍,肆无忌惮地摧毁,连同那无止无休的贪婪,终将是要付出代价。贪婪的野兽,必将在巨龙的梦醒时分,将昔日的耻辱,钉在十字架上,永无止息地忏悔。
3
    真不知道何为永恒?何为不朽?触摸你的胸膛,亲吻你的肌肤,我只知道强盗铁蹄的践踏下,倒下的不是石头,更不是残垣断壁。而是民族的脊梁,连同民族永远裸露着的疼痛和幽怨。
    无法将思绪放飞,无法迈动沉重的步履,不知道你的血脉,你的脊梁,是否还流淌着血脉,你的心脏,是否还在富有激情地跳跃。
    跪拜这片圣土,眺望前世的眼睛,却怎样也合拢不上,真不知面对前世造成的黑暗,为何人们总是走不出黑暗的角落。连同沉沉压在心头的抑郁,也不知何时才会变得畅快。
    也不知你的灵魂是否死亡。你既然还在向世人展现着你的不屈,命运之舟上竖起的桅杆上,必将绽放出生命新的烈焰。
    手捧一掬掬洒满悲跄的泥土,一块块沉淀了千年的石头,凝固的历史,屈辱的圣土,早已将不朽,雕刻成一种精神,悄然图腾着,点燃追逐的梦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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